都没被熏陶,你没救了!”
她撇撇嘴:“我可不想被你误人子弟。”
接着乐檬侧过头继续睡,每日一吵就跟吃饭一样自然。她听到他还在身后继续碎碎念,说着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像德彪西那样的大音乐家,写出无比动人的音乐。
她回过神,看向后门,那里的人已经走光。温浅穿着黑色长衣从里侧缓步走出来,帽檐下露出来的脸庞刹那与回忆里的少年重叠。
她躲在角落,不敢让他看见。
是的,无论是现在意气风发的钢琴家,还是从前她曾陪伴的失意钢琴手,抑或是回忆里出现的惨绿少年,都是同一个人。
都是温浅。
而在她心里,他们却又分明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talk about our future like we had a clue,
我们曾谈论未来就好像拥有康庄大道】
乐檬没有想到,几年后他们当初吵嘴时温浅的碎碎念会成真。
大学时温浅去了某音乐学院,在一次比赛中获得国内一等奖,一鸣惊人,进而被一家古典唱片公司签约。接着过不久,他就远隔着好几个城市来乐檬的学校找她。
他十分得体地往宿舍门口那一戳,朝来往向他抛媚眼的女生展现出礼貌和疏离的微笑,终于看见乐檬姗姗来迟,他眉毛一纠嘴角一耷,毫无半点风度:“你动作太慢了。”
乐檬还沉浸在温浅乍现的惊喜里,晕乎乎地也不计较,情不自禁地想笑又硬生生地忍住,扭捏地问:“你有病啊,跑这么远到这里来?”
“我就不能指望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