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多半是为了陶冶情操,顺带怀念一下自己曾经也和钢琴沾亲带故的岁月。
不过她并不会弹,她只是曾经给一个人当钢琴助理,很多年。
虽然那个人脾气暴躁,音乐小众,一直郁郁不得志,和眼前这个钢琴家有云泥之别,根本拿不出手。
演出结束后,所有人都依次离开大厅。但依然有很多人就守在门口想等温浅出来。乐檬平静地钻出人群,拐了个弯向隐蔽的剧院后门走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后门竟也围满了一圈人。她后知后觉地才真正意识到,温浅相当有人气。
乐檬停下步伐,靠在拐口的墙壁上远远地和那群人一起等。她不知不觉地走神,眼前的阳光迷蒙地倾泻下来,笼罩上了陈年的光影,勾勒出一张少年的洁白脸庞。
那个人的脸庞。
那时他们都正初中,他还是她的同桌,正在上一堂音乐赏析课。音乐老师在电脑上给他们播放冗长的名曲,配合着盛夏的蝉鸣,每个人都昏昏欲睡,包括没什么音乐细胞的乐檬。她正梦到学校校草来找她搭讪,从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兴奋地转过头,结果梦醒,张眼看见是同桌狠狠拍了她一下。
他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激动语气说:“你听!”
“哈?”
她听了一会儿,枯燥的钢琴声叮叮咚咚地响,无趣地翻了个白眼愤恨道:“你干嘛扰我好梦。”
“……没品位!这是德彪西的《月光》!”
“啥德破西,我只认识贝多芬。”
乐檬打了个哈欠,看着他的脸由激动地涨红变成愤怒地涨红,义愤填膺说:“跟我坐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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