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青年道,“你没有理由这样叫我。”
太宰治似乎很愕然,他张了张嘴,喉咙中仿佛被塞入一块粗糙的石头,又好像被人从脊背上打了一拳。
“可是,真的很辛苦啊,”他小声说,“在没有你的组织里工作,每天都要遭受没头脑敌人的刺杀,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
又戛然而止。
于是两人只间,都沉默了。
酒吧的背景乐奏着离别的旋律,悲哀而温柔。
“我约你到这来,是想和你道声再见,”太宰治站起来,看着织田作只助指向他的槍口,眉间疏散起来,“想开槍也没关系,但如果可以的话……”
“请至少忍耐着不要在这家店里开槍。”他乞求道。
织田作只助看着他,收回了槍:“……可以。”
“那么再见了,织……”
织田作。
他在心里偷偷叫道。
我只在心里违逆最后一次。
太宰治对自己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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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出了p,沿河而走。
港黑的首领难得一人行动,没有保镖随侍。
一道人影顺着水流飘来。
“真稀奇呀,平行世界的我都是被人从河里捞起来的那个,想不到我也有看人跳河的一天。”
太宰治顺着河流前进,没有把人捞起来的意思。
直到他看到那张属于织田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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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
浑身如千刀万剐,精神中翻涌着极端的痛楚与污染,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
86、[三合一]我要去参加婚礼!(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