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复活了他,我找到了他,可他再也不记得我。
他视我若路人,再也不会向我吐露心事。
我愿意承受他疏离的目光,却无法忍受他独自一人,咀嚼痛苦。
就在这时,白饮的脸离开了他的手心。
他倏地站起,脸色煞白,急急向外走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经过了太宰治。
经过了青皇。
经过了库洛洛。
走出了宫殿的大门。
“白饮!你要去哪里?!”
发色洁白的男人转头,脸上是说不出的空茫:“联系断了……他的联系断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话音未落,便化作通天彻地的雪白巨兽,后肢蓄力,就要划破空间而去!
太宰治追着他:“白饮!你冷静一点!谁的联系断了?你要去找谁?!”
白饮恍若未闻,周身青光流转,呼吸只间大半个身体已经进入虚空。
——他这回恐怕一去不返。
“白饮!你等我——”太宰治追在他身后,“我帮你一起找……”
却昏倒在地上。
白饮终于回头。
他看着地上黑风衣红围巾的青年,抉择一瞬,把人叼到背上。
冲青皇一点头,来不及告别,闪入虚空消失不见。
风卷拂地面。
“他走了。”青皇对库洛洛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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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酒吧。
“不要叫我织田作,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86、[三合一]我要去参加婚礼!(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