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月娘一家人皆死在羌人手中,贸然提起定是惹起她伤心意。
“月娘,羌人总有一天会被驱逐出咱们的地盘。”妇人激昂说道。
李相月收拾好手中的绣帕,低着头回答:“都是过去的事,福嫂不用在意。”
她指节冻了两个冻疮,肿的像萝卜收绣帕时不小心划伤自己,白色帕子染了血。李相月心痛的想,今日损失两条帕子,抵得上一顿饭钱。
见她眉头微皱,发黑的面庞上星点碎斑都流露出哀伤。福嫂面有不忍,世道惨淡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女儿流浪漂泊,实属不易。幸亏绣法精湛,勉勉强强能糊口。
“今个儿是慎儿的生辰吧,”福嫂从背后的竹篓里拿出块肥瘦相间的肉,递过去带着歉意说:“拿回去给慎儿吃点儿好的。”
李相月本想推脱,但转念想福嫂是个易上心的人,若是不接怕是她心中始终有个疙瘩。连着说了两声谢谢,天色不早她也应该去接慎儿。
她走后,福嫂旁有位妇人不满,三白眼狠狠剜了她一眼:“世道不好谁的日子好过,就她说不得?装着弱不经风的模样也不知道勾引谁,看着就恶心。”
“先管好你家那口子吧!”福嫂朝她丢几瓣烂菜叶,不屑的说:“谁不知道你家那口子腿是怎么摔的?”
自然又是一片哄笑,月娘生的标志,就算是晒的黑了点,在这小村庄里也是鸡窝里的凤凰,气质出众。孤儿寡母的招了不少蜂蝶,好在她早死的丈夫保佑,次次都没人真占着便宜。
“狐媚子!”那妇人还想说道两句,恨不得在家受的气一股脑发泄出来,就被人截了话。
“倚月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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