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插入一嘴:“可不是么,听咱家那口子说,羌人都打到酉阳了,离咱们这儿也没多远,指不定过段日子我们也要走了。”
“能去哪儿?”嘈杂的街道突然安静,不多时传来一声叹息。
酉阳离这小山村就三百里地,这几日好些村民上山放哨,看到火光就敲锣,半夜里常常睡不踏实。人人自危,却无半句怨言,谁都不想离开家乡,但要是战事来了,又不得不走。
大街原本比这儿更热闹,半月前已有人陆陆续续搬走,留下的心中也已经开始盘算离开事宜。
妇人见大伙沉默,接着说道:“要我说就往南走,襄王是个有打算的,哪怕不能避一辈子,暂且住个半年一年,活着就是赚到!”
“敢情这街上就您会做生意,算盘打的真清!”
妇人双颊微红,隐约有得意之色说道:“世道这么乱,哪能不为自己多想想,说到襄王我还知道一个消息。”
众人好奇,不顾地上寒意起,凑拢过去。战事虽乱,日子仍需过,打听为人所不知的消息不失为一种消遣:“且说来听听。”
“这事得从襄王说起,他有意集结武林好汉,驱除鞑虏,光复我汉室!”这不是新鲜事,村中稍会舞刀的屠夫前不久就去了南方投奔襄王。但众人听的很认真,想知道后续。妇人被人簇拥,下巴便又朝上抬了两分。“为保万无一失,他请了一人出山,倚月楼杜仲。”
吸气声夹杂一声细微的惊呼,众人眼睛瞪得滚圆。
妇人朝惊呼声瞧去,屋檐下最寒冷处摆了个小摊,放上几件绣帕,其中一条已被独坐摊前的女子撕碎。妇人脸色由红转白,她怎么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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