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说着,苏皖便俯身磕头。
许申被惊了一下,摇了摇头,眼里却有些赏识之意,“跪什么,起来吧。把昨日我布置的文章背给我听,便行了。”
苏皖站起身来,乖巧地站在一边,文章便背了出来。
许申更加满意,加之苏皖今日态度好,肯学。今日竟是二人有史以来相处最为和谐的一日。
苏皖送了许申出了垂花门,便折身返回。
刚刚那一跪,不仅是昨日的歉,更是前世的歉意。
前世,她任性娇纵,一日竟是将许申推进了院子里的荷塘。
许申年纪本就大,这一推,她就推掉了老先生的半条命。
她苏皖,欠着人家的命。
眼里好像有些湿意,苏皖眨了眨眼睛,目光往旁边一扫,却见谷雨正蹲着身子,歪着头,看着书房的外边。
“谷雨,看什么呢?”
苏皖也学着她蹲下去,却什么都没瞅到。
谷雨笑得有些殷勤,“姑娘,我们在这里架个秋千好不好?”
苏皖失笑,“你呀。”
苏皖自然是答应的,午后,秋千就搭了起来。
谷雨却是个三分钟热度的,刚刚还荡地开心,这会儿又去折腾荷塘里的睡莲了。
苏皖就一个人悠悠地荡着,看着谷雨玩的自得其乐。
突然,一只大黄狗“扑通”一声跳到水里。
谷雨顿时被炸了一身水,“死大黄,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呀。”
大黄无辜地瞧了她一眼,又自顾自地去和莲花玩了。
谷雨哼了一声,跑回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