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吐了吐舌头,一转身就跑去了外面。
“这丫头,溜得倒快。”
张嬷嬷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手中的画,画上是这座院子的图景,“姑娘是要将这画给老爷吗?”
苏皖点了点头,“前日爹爹不是来信说,想看看我住的地方吗?我想着,爹爹的寿辰也要到了,便画了这副画。嬷嬷将信一起寄给爹爹吧。”
张嬷嬷笑得开心,“姑娘不讨厌老爷了?”
苏皖摇摇头,讨厌,怎么会?
天顺三十八年,安城。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便只有满心的感激。
“姑娘想通了就好。要不是这几年姑娘的身体愈加不好,老爷也不会舍得将您送出来的。老爷,也想念的紧呢。”
张嬷嬷将信件折叠好,便去让人上了早膳,自己却赶忙让人送信去了。
苏皖明白,爹爹等这封信,等了很久。
娘亲为生她难产而死,弥留之际留下的话,却是让爹爹送她出京城,十六之前不得回来。
娘亲说,京城里有一人,会将她困死在围墙之中。
一语成缄,及笄那年,她不顾一切地跑了回去,自此错付一生。
“姑娘,许老先生来了。”
许申,她的教书先生,前世可没少让自己气着。
苏皖笑了笑,跟着丫鬟去了书房。
书房里,许申已经端坐在案前,见她过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也是,苏皖昨日才泼了他一身的墨水,今日还能来,已是大度了。
苏皖走到案前,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先生,昨日是苏皖不对。苏皖向您赔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