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紧。
可他不听,一天到晚骂容闳龟孙子,给远在美国的苗尧打无数个电话。可惜从来得不到回应,加之他那些私生子的破事,直接落得个心脏骤停,没抢救过来,让牛头马面勾了魂儿去。
苗东夷风光一世,以往衣食住行哪样不是顶好的。临了了,葬礼却寒酸得要紧。不说被送进坟葬场化成了灰,只是送他走的人,也单单只有魏晶一个。
当然,苗尧并不是来送他的,她要亲眼看看,折磨了她将近小半辈子的人如何凄凉。
“连天气都这么好呢。”苗尧撑着伞,红色的吊带裙将她衬得眉眼如画,她微微偏头:“如果,你也死了。这天气恐怕会更好。”
魏晶身子颤了颤,日夜哭泣使她憔悴了许多,脸色蜡黄得不像样:“小尧,我……我对不起你……”
她一说话,眼泪又骨碌碌地从深陷的红眼眶里掉出来,声音也哽咽得不像话:“是我……是我害死了你母亲。”
“但是,明明是我先和东夷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母亲硬要嫁给东夷,我……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看来这女人到死都被苗东夷骗得团团转啊。
苗尧转过身:“真心相爱,他会喂你吃绝育的药,会在外面有那么多私生子?还有,我母亲是被苗东夷强奸的,外婆外公也是被他雇人撞死的。”
“苗东夷,他只爱他自己。”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不管是苗东夷,还是海韵,再没人可以干涉她的人生。
她再次回望了身后郁郁葱葱的松柏掩映下的墓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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