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像热锅上的蚂蚁呢。苗尧不由得轻轻笑了。
男人怒了:“笑?你他妈还有心情给我笑?”
“要坐牢要玩完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漫不经心地合起睡袍,望着窗外的夜景:“我们虽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夫妻连坐啊。”
“!!!”容闳一愣:“你什么意思?”
“呵。”苗尧收起笑意,冷冰冰地说道:“蠢货。”
“苗尧!!贱人……你给我说清楚……我……”
汪汪乱吠的狗实在太讨人厌了。苗尧挂断电话,伸了个懒腰,双眼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真好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扶着墙笑了好一会儿,苗东夷该气死了吧,自己千挑万选的女婿先把容氏弄垮了不说,又把他的老本啃了个干干净净。
要不说,天道好轮回。
“燕西,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临睡前,她翻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的男人轻轻地烙下一个吻,“晚安。”
照片上的男人,留着寸头,剑眉星目,浅浅地微笑着。
苗家出事后,苗东夷气得心脏病发。魏晶将他送到医院后,衣带不解地伺候着他。然而苗家仅剩不多的资产却在这时候被苗东夷那些数不清的私生子给分刮了。
听说容闳还去医院闹了一阵儿,后来魏晶报了警,恰好他挪用公款的事情被爆了出来,这一折腾,直接进了牢房吃干饭。
苗东夷弄清海韵倒闭的原因后,真真是气得一佛跳墙,二佛升天。
大夫早嘱咐他少生气,保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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