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写的囧,重新笑道:
“何不让我试试呢,不瞒你们说,我为自己的疯病已寻遍天下大大小小的名医,亦跟随过他们学习药理,早从半月一疯,治成一年一疯了,只是从这个囚室到那个囚室走一趟的事,若成了,你们指不定还能换到荣华富贵呢。”
“去去去,这可不是让你一小丫头胡闹的地方。”衙差们转身边走边道,“别忘了,银梢村张家的灭门案子,咱大人还要审问你,赶紧儿吃饭,咱向大人禀报,你已经清醒过来了——”
“哎哎,两位大哥。”素衣青年忽然插声道,“关乎在下小命的事,让她试试呗。”
衙差踢着囚室的木栏笑道,“你不是不怕死么!”
“嘿,能继续活下去,谁嫌命长呀。”素衣青年挤眉弄眼道,“且她一小丫头,岂敢在两位大哥的地盘里戏弄你们呢,一个尝试指不定能换来荣华富贵,这赌,倾家荡产也打得过。”
闻言,两个衙差面面相觑,再看柳芽自信满满,谈吐清晰有理,如今虽还满脸狼狈,一身邋遢,可细细瞧着,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再也找不到一丝疯疯癫癫的痕迹。
为首的衙差半要挟半警告道,“若有差池,我两可得让你们两都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小丫头。”素衣青年朝柳芽咧开嘴,朗笑道,“我能不能继续活下去,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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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被衙差带到另一边的仁字号囚室。
这边的囚室与她所在的囚室可谓天与地之差,不但干净整洁得过分,还有床和饭桌。
待走到尽头,柳芽就见一地破碎中,坐在床上的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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