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笑得畅快,“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穿。”
“这些天,御医来了一个又一个,都说他那狗腿呀,得锯掉,大名鼎鼎的纨绔怎愿自己成为残疾,只好哭求老天爷瞎了眼,让他不治而愈啰。”
“嗬,小命儿都要因为这事丢了,竟还笑得出来。”两个衙差拿着饭菜进来,好笑道。
柳芽诧异地看着那拿着碗,屁颠颠去接饭,吃得十分惬意的素衣青年,便听衙差惊奇道,“疯丫头今儿终于不疯了哎,可惜你不吵了,那边依然没个稍停。”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个衙差连声抱怨,“再这样下去,咱们的日子真没法过了。”
“贵人突降,有苦难言的滋味,我懂。”柳芽上前接过粗糙的饭菜,眨着灵动的眼眸笑道,“我还有法子叫他不再吵不再闹呢。”
衙差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住捧腹道,“你想敲晕他不成,那位大少爷,可不是你这样的小丫头可得罪得起的。”
“就是,大半个御医院的御医都说那腿废定了,人家的病是心里的,凭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如何扭转乾坤。”另一衙差撇撇嘴道,“喏,你可以问问你旁边这位不知死活的江湖侠士,他下的手到底有多重,膝盖以下的骨头全都碎成泥沙子了。”
“也没多重,我只是轻轻地,随意地,踹了一脚而已。”素衣青年对上柳芽疑惑的目光道,言语之间还有些委屈,”谁叫他终日为非作歹却还不努力强身健体,一碰就碎,干脆当屋顶上的瓦片算了。”
“……”打人的怪被打的不耐打,当代江湖侠士的脑回路,都这么神(无)奇(耻)么,柳芽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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