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处死的大戏,便是和她表哥见了一面。也就是话题最后聊到了龙诺身上。
苏杉:“诺诺学字学得很快,只见我描了一次,就能写出景诺两个字。”
“那夜景府大乱,有侠士在暗中抵达时,只在混乱中救走一个发热的小孩。后半夜送到了我手上。”
“次日苏府出事,我只能仓皇带着人逃走。在隐秘地安置。”
景习喝了口茶:“嗯。”
苏杉借着喝茶看了她两眼。
“暗鸽被我父亲救过。为了报恩,得到消息就去景府救了人。”
“后来想去劫狱被朱皖打成重伤,养了几年才好。”
“后两年我得到父亲遗信。景淮,是真皇子是吗?”
景习:“嗯。舅父养在景府的真龙。想来我母亲见不得流言蜚语,也是因此,平日只能心惊胆战,果真是常人承受不住的命格。”
苏杉:“无论如何,景淮也会是你亲哥。”
景习:“我知道。”
“但我先前总在想,我们为何会沦落到此。后来想得清楚了,才觉得大致是缺了些运道吧。”
“舅父不常说,命得之运吗?”
苏杉:“如今皇帝已死,你之后要如何。你把局势搅乱至此,总要留个收场的。”
景习:“不久后,人群会蜂蛹至享亲王府。”
苏杉:“你要我假扮景淮?”
“当然来的只是些野心家,你只需做个傀儡,稳定局势等待时机便可。”
“这是罚,不是赏。”
苏杉恍见年少时哽咽:“我认罚,我只恨自己没用,做不到奉这天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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