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孽业太深,出世便是死。虽然她本身也并未想着求活,但我还是欠她一份生机,所以并未带着她。”
景缺:“您先前说在邻院打扫一个房间,是有客人要来吗?”
“把我先前带回来的,龙诺的东西放进去吧。”
景习想了想:“府里谁最年幼?”
“小卷。”
“让她往后一月打扫一次。”
“好。”
“您安排这些琐事,是又要出门了吗?”
“嗯。符阵一完就出门。”
“这次是去哪儿呢?”
“京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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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景习还是在景府留了几月,帮景缺把方方面面打理好了,又留下了足够的钱财产业,嘱咐韩旭照拂,才准备动身前往京州的事。
景缺从库房出来,才问她:“小姐准备去京州多久?”
“不清楚。”
“还望小姐早些归来。府内无主易生乱。”
“缺爷,你也姓景,我不在了,你便是府邸之主。”
“景氏。。”
“和血脉无关。”
“若是我不在了,这景府,就仅仅是您的养老之所。”
“小姐别乱说什么不在了!”景缺自觉音调失真,柔下语气道:“老朽年岁至此,已如枯木,哪有什么老好养,小姐早些回来便好。”
“嗯。”景习平淡道:“我这次去的久,你好好看府。”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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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也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除了在金銮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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