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喝鸡汤?偷汉子的贱货!”牛角娘眉心陷下去,唇边的法令纹越发清晰,她转过头,对萍娘道:“你去瞧瞧怎么回事。”
“哎。”萍娘放下手中的麻线,站起来。
桂娘也想去,转头觑着祖母的神色,终究不敢说什么,低头继续纺麻。
范溪那头,鸡汤已炖好,她将瓦煲挪下来,又盛了碗出来放在橱柜里,打算放凉后给她娘喂一些。
鸡汤炖得黄澄澄,一掀开盖子,一股扑鼻的香味传出来。
范溪深吸一口气,咽咽口水,继续出来剪田螺屁股。
外祖母笑,“饿便去喝一碗。”
范溪摇摇头,垂下眼睫继续剪手中的田螺,“不饿,等大兄二兄他们回来,晚上我们一道喝。”
这几日剪了太多田螺,她手有些红肿,一捏便发疼,她却混不在意。
祖孙俩正做活计的功夫,萍娘走过来,还在门口便爽朗笑道:“好香,溪娘,你家里炖了鸡汤罢?”
随着话音,她人走进来。
“婶子。”范溪眉头微皱,紧接着又松开,说道:“家里有一只鸡病了,眼看要死,便杀了来炖鸡汤。”
听范溪这样说,外祖母有些诧异地望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抬头招呼进来的妇人,“萍娘,你来看你嫂子?”
“柴婶子。”萍娘笑:“嫂子病了这么多天,婆母让我过来瞧瞧。嫂子近日可好些了?”
“不大好。”外祖母脸色不太好看,“大夫说还差两味药,我正想让远瞻去你家借些。”
萍娘脸上一僵,“家里两小子正上学堂,我家哪有什么余钱,溪儿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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