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里卖田螺不是挣了挺多?”
“一副药五十几个铜板,一天挣的银钱还不够买副药。”外祖母摇摇头不愿多说,“你嫂子刚睡下,你可要去瞧瞧?”
萍娘摇头,“既然她已睡下,我便不扰她了。溪娘,你鸡汤等会是否要给祖母端过去,我顺带端过去罢?”
说着她便要往厨房里走。
范溪瞧动作都快气笑了,“不必了,婶子,今日这汤用病鸡做成,可不敢给我祖母吃。老人家身子骨弱,若是吃出毛病来,那可就是我们做孙儿孙女的大不孝了。”
“无碍,乡下人家哪个未曾吃过病鸡?”
“不成。”范溪拦住她,认真道:“我家这鸡这次病得当真严重,不能让祖母吃。若祖母想喝鸡汤,待我母亲病好后,再让我母亲杀只鸡给祖母送去?“
萍娘脸沉下来,“溪娘,我给你祖母端碗鸡汤,你都拦着我,这是何道理,难道祖母喝不得你家一碗鸡汤?”
溪娘似乎也急了,“好鸡汤我自会给祖母端,这病鸡却是万万不能,倘若祖母喝了病鸡汤,身子不适,算谁的?”
萍娘冷笑一声,“好啊,煲鸡汤不给祖母吃,还找理由搪塞,我倒要端过去与你祖母瞧瞧,这鸡汤是否病鸡汤!”
范溪的外祖母柴娘走过来,面色也沉了,“萍娘,你说甚呢?难不成一碗鸡汤你还要抢了去?”
萍娘转过身,皮笑肉不笑,“这哪是一碗鸡汤之事,这是孝道!连一碗鸡汤都不愿给祖母端,可不就是不忠不孝之人?”
“你过来嫂子家抢鸡汤,难道就孝悌?”
“柴娘子,这话你可说错了,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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