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不曾听见,只是自顾自说:
“我给小阿斗立了个碑,种上了你最喜欢的雏菊,今年应该开花了。”
“金陵,金陵的酒馆怎么样,那里的大官是不是都挺着大肚子?”
她絮絮叨叨地说,变得像金仙衣一样聒噪,从他离家赶考,说到衣锦还乡。
“阿诉,你考得功名了么?”
“书呆子,你何时……”
寂静。
她喉咙疼得厉害。这雪下得很大,不一会儿天地间都是一片洁白,如梦似幻。忽然就想起那个雪夜。那天,哥哥牵着一团紫衣带到她面前,告诉她:
“相思如云,怎堪诉矣。枝枝,他叫云诉。”
“以后,他就是你的玩伴了。”
她那个时候很小,却十分清楚地记得云诉幼时的模样。他比她大不了多少,皱着小脸,很不可爱。眼皮褶皱深深,耷拉着,一副困倦的模样,时不时打个哈欠。看一眼她,也只当没看见。
小小的木谣不知怎么,极喜欢他。大约是他生得极白,而她一向喜爱雪白的东西。于是拉着他的手,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姐姐。
……
仿佛是一片无穷无尽的旷野,铺满白雪的地面,插着犹如冰棱一般的晶石,反射着月光,天地间澈亮一片。
瘦弱的身影背着青衣的少年,俩人身上浸透了鲜血,每一步都留下鲜红的脚印,狂风吹过,又被大雪掩埋。
像长途跋涉的旅人,不知疲倦地奔波在前行的道路上。又像走入了一间充满浓雾的迷宫,木谣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身处幻境还是真实,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可是背上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