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腿上床,好睡得舒适些。
哪不知刘莘方才碰到他靴腿,下一瞬便整个人被提起按压在床上,一只冰凉大掌凶残桎梏住自己玉颈,一具修长绷实的身体正严正以待的钳制住自己。
刘莘甫一惊吓,很快沉静下来,瞪眼嗫嚅:“夫君……我只是想为你脱靴而已……”
身上那人听闻“夫君”二字,虎躯一震,微微半阖的眼眸骤然睁开,漆黑如墨,静水流深,又隐隐阴辣,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故作镇静的刘莘,眼神似巨浪滚滚涌动不息的深海……
“夫君……”刘莘话音未完,下一瞬随着颈间冰凉一撤,便被泛着浓浓酒香的凉唇给堵住了言语。刘莘僵硬了一瞬,便顺从软化了下来。
刘莘一面安抚着自己,一面紧张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料自己唇舌被堵许久那人都再没动作,身上那厮一动不动的沉沉压住自己,鼾声渐起……
刘莘无奈的翻了记白眼,用力推开身上之人,起身弯腰退去魏郇靴履,奋力将他双腿抬上床,拉过被衾替他盖好。自己累出一身薄汗却也懒得再去沐浴擦拭,抓过置衣架上挂着的外袍胡乱往身上一裹,想就这么上床凑合一宿算了。
此时,门口轻轻响起一阵敲门声,刘莘起身拉开门见到平妪端着一碗汤水站在门口。
“今夜君侯定喝了不少酒,这醒酒茶是婢仆先前就备下的,防着君侯醉酒下手不知轻重,本以为今夜用不上了,方才出门便没说。现下既然君侯来了,夫人还是侍候着君侯饮下吧。”
平妪说完将放着醒酒茶的托盘放置在案几上,对着刘莘服了服,退了下去。
刘莘看了眼茶碗,又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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