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渊这便去往那青庐见妇。”
话讫,几口灌光酒酿,坛子一摔,脚步微浮下了檀台。
“我这酒是真性烈啊,这么个喝法,如何洞房。”司空逸看着魏郇远去的身影,摇头吟笑。
这厢刘莘已拥衾好眠,突被“咣啷”一声破门声惊醒,瞬时拥衾坐起,心跳骤速,执荑揉了揉困涩迷朦的双眼,就着红烛黄暖光定睛一看,只见室门大敞,一身长七尺余长男子,身着裳玄衣,头戴嵯峨嵌玉金冠,似是酒后微醺闯了进来。
刘莘大惊,只道是哪里来的酒醉登徒子,正欲大呼时,男子摇摇晃晃走了近前,刘莘就着烛光清晰看到他身上着的乃是九章爵弁服,曲领右衽,鞶带束腰。刘莘吁出一口气,将呼喊咽了回去。
今日,在这郡辖内,能着九章玄色深衣爵弁服的也就只有那一人了,自己名义上的夫君,魏君侯魏郇。
刘莘连忙起身,欲上前侍候魏郇,哪知手还未碰到魏郇便被他振臂呼开,魏郇一身酒气,脚步趔趄,虚跨几步上前便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再也没了动静。
刘莘深呼吸几口,于床边站立着静静端详了魏郇片刻。
自己的这位夫君似是与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坊间流传的魏郇乃杀神一尊,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副威风凛凛武将样相,秉性暴虐,河北霸王。
今一见,方才知流言不尽属实。
自己眼前的魏郇,身形修长隽秀,面如冠玉,长眉入鬓,唇若施脂,实乃仪表堂堂,与那金玉妙郎君琅琊世子王琪相比亦毫不见逊色。
刘莘瞪了他半晌见他毫无动静,深叹一口气,挪步上前,欲帮他脱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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