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老三”还能是谁?
也难为那堂堂龙三太子竟甘心装成鲤鱼精,成日在他们这间道观里任劳任怨的干活。
她也总算是想起了这个故事为何会如此耳熟,这不正是枕临他们一家子的事情!她可是亲耳听枕临讲过的,也在前些日子听说了他兄长亡故的噩耗。
除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点,他倒是未将其他事情瞒着她。
而面对她的质问时,华鸢只能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接着又说,“他是这泾河的龙三太子不错,可是生下来却是一条蛟龙,差点被其父王疑心非己亲生,从小更是受尽了欺辱长大。”
蛟龙虽也能化龙,在此之前却与真龙有着天差地别。
引商不禁想起了枕临说自己被兄弟姐妹赶出家门时的委屈神情。想来他的奔波逃命不仅仅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而是生来就被家人瞧不起罢了。
其实不难听出,六太子和二太子言语间,都有些看不起这个兄弟。
想到这儿,她不由问了身边的人一声,“你明知他瞒下了他的身份还留他在家里?也是觉得他处境可怜吗?”
她所认识的姜华鸢,似乎不像是这样好心的人。
可是这一次,对方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说是可怜也不是,不过是明白那是什么滋味。”他突然站下了脚步,像是逃命逃得有些累,倚在一块石头边坐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敛下眼眸低声说着,“我在昆仑山时,与他也没什么不同。”
他很少提起自己在昆仑山时的经历,似乎那是不可触碰的一段过往。而引商心知这其中牵扯到了她与他的前世恩怨,也从未主动问过他。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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