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过来的,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的男人闯到宫里?他从我那里偷了大哥的神珠。”
公主站在门边打量了他几眼,不由讥讽的笑笑,“你不是将那宝物贴身放着的吗?怎么还能被一个男人偷了去?难不成现在连长得貌美一些的男人都能近得了你的身?”
这话说的!院内的檀清还没恼,院外的华鸢已经想要翻墙过去打人了。
“他可不是什么寻常凡人。”这种时候,檀清也没了与她争吵的心思,眉头皱成了一团,“那一家子住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不然老三怎么就偏偏投奔了他们,与他们住在一起?我邀他们过去喝酒,本是想打探一下他们的虚实,谁成想反倒被他们将神珠偷了去。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人已经拿着宝物离开长安城了。”
“那又如何?丢了宝物的是你,逮不到人的也是你,与我何干?”公主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拿话骗他,“那人我倒是见过,不过已经被我放走了。”
“什么?”檀清的声音倏地拔高了。
“他身上沾满了你那里的味道,谁知道与你是什么关系?我哪敢动您的人啊。”公主给了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甩了甩衣袖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虽然这理由一听便是敷衍之语。
趁着檀清还没发怒,院外的引商和华鸢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连忙撤了那道符偷偷向另一方向跑了去。
逃跑的路上,引商始终沉默不语,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憋出了一句,“你是不是早知道枕临不是鲤鱼精。”
她没忽视檀清口中那句“不然老三怎么就偏偏投奔了他们,成日与他们住在一起?”
除了枕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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