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那盒醉瑶红凑上前。
“三姐姐,这是父亲特地为我寻来的胭脂,常人求而不得呢。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温冬晚听她一口一个爹爹对她多好,心里却是半点也不信的。父亲向着谁她这个当女儿的心里还没点数么,便是从名字来看也可见一斑了。
冬晚近春,福泽一生。好歹是有了寓意。然则喜儿一名不过赵姨娘自个儿瞎喊的。温冬晚每想到这儿,倒是有些可怜她的境遇。
只是身在世上,谁能没点不如意呢。
不过除去这些,这位四妹的扯皮功夫倒是炉火纯青,最好是理也不要理,方能耳根清净。
眼下,见她又开始烦人了,温冬晚也不多纠缠,只露出一个端庄的笑容,道:“既然妹妹盛情,那——”
“满年,你去替我用一用罢。”
温喜儿赶忙护住小盒,瞪着眼睛惊讶道:“你叫丫鬟干什么?难道一个下人也用得着这么好的胭脂?”
温冬晚看着她,蓦然板起脸来,道:“丫鬟又如何?你还学会看不起人了?家训里的谦善二字看来你是又没放在心上。怕不是还想抄个百遍?”
温喜儿一惊,想起前阵子抄家训的辛苦,便哑了声。
最后咬了咬牙把胭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