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温喜儿的衣袖。
她却是眼神也没给温冬晚一个,只余光里见她过来了,便示威似的捧高了手里的一个小圆盒,颇有些洋洋得意。
“……便让你们也开开眼,你们怕都是没用过这醉瑶红吧。”
“我们上那儿用去啊。”有人继续兴冲冲地附和着,“这可是宫里才时兴的胭脂,待流到宫外来估摸着还要一段时间哩。”
“喜儿,还是你家里对你好……”
温冬晚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散步似的迈着脚过去。
温喜儿见她不理不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便故意提高了声音,娇声道:
“唉,还不是我爹爹疼我,说什么女儿家便该娇养着,自然是什么最好用什么的。”
“前两天我爹爹还特找了晋安最好的绣娘来给我做衣裳呢。”
温喜儿说得眉飞色舞,一双眼直往温冬晚脸上瞟:“还有宫里赐的…”
“四小姐,”年长的丫鬟锦岁原是跟在温冬晚后头的,此时便冷着脸打断她的话头,“怎么见了三小姐还端坐着?难道姨娘没教过你府中的规矩?”
锦岁自小是在大夫人身边受教的,对宅院里的大小事更是门清儿,严苛也是出了名的。
温喜儿一哽,其实并不太敢与温冬晚对着来,毕竟嫡庶之别,也不是一盒贵重胭脂就能抵消的。
她只好梗着脖子着道:“我…这不是没看到吗?”
说着便起身不情不愿地喊了句:“三姐姐。”
温冬晚点了点头,权当应声。
温喜儿看着她这不咸不淡的模样心里颇有些不痛快,转念一想,又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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