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时,容修就笑着称呼他,说他是个逃学的孙猴子,别说高中校园了,连派出所都关不住他,所长都管不了他。
其实,夜深人静,谢亮有时也会上火,一事无成,将来可怎么办,他也不会别的技能,什么也学不会,只有一身腱子肉。
这时候,鼓声重响,中古风的曲调回荡在酒吧。
容修嗓音高亢,戏剧化唱法,一瞬间刺穿了众人的心灵!
“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
“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
“善恶浮世真假界,
“尘缘散聚不分明,
“难断!
“你要这铁棒有何用?
“你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氏惆,
“金箍当头,欲说还休。”
容修把歌词改了,将歌词中的所有“我”都唱成了“你”——他专注地凝视着谢亮,用那种无奈,憋屈,抗争,委屈的情感,一下子就唱到了谢亮的心里。
谢亮张着嘴,突然眼眶发红,眼睛发酸。
他产生了幻觉,好像看到自己在舞台上挣扎的样子,看到自己用力挥舞手臂的样子,看到自己坐在考场抓耳挠腮的样子,在走廊里罚站时被同学们嘲笑的样子……
他一直在抗争,从爹妈离婚那天开始,他的身上就好像有着无形的枷锁,就是不想听老爹的话。
想起小学生时期的作文,他写的《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天下第一厉害的警察,我将来也要当一名警察。
十六岁那年,他和老谢吵架,也发过毒誓,如果这辈子当警察,就出门被车撞死。
晋江文学城(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