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首歌,我们来代替谢亮唱了,唱完之后,我要带他先走。”容修说,“你们把谢亮的演出酬劳结算一下。”
“可是……”
老板娘脸色一变。容修他们该不会真的是来砸场子的吧?
——“可是什么呀?”
就在这时,大门口又传来一声。
刚出狱不久的老鬼,还是锃亮的光头,带着一帮兄弟进了大门,直奔白翼这边走来。
一行人和白翼打了招呼,老鬼朝老板娘点了点头:“咱们要带兄弟走,让你们给结账,不行吗?”
谢亮一下急了:“容哥,我不走……”
容修眼光一寒,又倏地笑了:“我有更好的安排给你。”
谢亮:“?”
容修抬了抬食指,让他别再说话,又对大于乐队点头:“失礼了,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来玩个热闹,算是给大家赔罪。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希望在座各位喜欢,也送给我这位不懂事的弟弟。”
舞台灯光暗了下。
向小宠来到架子鼓边就位,白翼和沈起幻都接过了乐器,调了效果器。
拍子打起,吉他旋律回响。
容修在麦架前,站着不动,然后缓缓仰头,望向头顶天花板——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独影阑珊,
“谁叫你身手不凡,
“谁让你爱恨两难,
“到后来,肝肠寸断。
听到这一段时,谢亮不禁一愣。
他想起,他的那把“大圣”,容哥刚才还说,他是孙猴子。
事实上,两人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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