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掰,都没用,血都不会流一滴,不折不挠的,仿佛再大的伤害和破坏,对这人来说,都不管用。
事实上不是这样,竹节再高,扎根再深,狂风一吹,烈火一烧,它就断了。
容修伸手,指尖抹了下他的眼角,嗓音温柔,“告诉我,梦见什么了?”
劲臣摇了下头,“没。”
容修意外地挑了下眉,“不想说?如实回答。”
劲臣张了下嘴,忍了两秒,到底没交底:“没什么,没事,拜托,您别问。”
容修失笑:“还保密?对我保密?看来,得严刑拷打了?”
“不是的,只是……”劲臣惊魂未定,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听说,噩梦不能承认,承认就成真了。不过,也有人说,噩梦要说出来,说破了,才失灵。我还不确定哪个说法才准,我得去查查,找个权威的……”
劲臣一边说着,手一边无意识地摸索着。
“查什么,还权威的,官方迷信?”容修低喃了句,倾下的身子抬起些,摁住他的腕,“劲臣。”
他抬眼,“嗯?”
容修歪头打量他,“一个梦而已,别放在心上。”
劲臣一身的汗,“是。”
虽是那么应了,但劲臣的手还在摩摩索索,容修支撑起身子,问:“你在找什么?”
“手机,百度下,那个,周公解梦。”碰到薄薄的衣料,劲臣才想起,自己换了睡衣,手机放在厨台上了。
容修目光微动,更仔细地打量他。
顾劲臣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向来胸有成竹,往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容修面前,这种不淡定的
晋江文学城(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