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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种因见不到容修而产生的恐惧、绝望,还有无尽的寂寞,依然残留在劲臣的脑海当中。
更清醒些时,劲臣抖了下,猛地睁开眼。
那张熟悉的、英俊的脸一片模糊,过近的距离,让他的眼睛失了焦。
那人半倾了身,勾着笑,正在他的唇角细细密密地啄。
劲臣嗓子发哑,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眼中有泪光,人像魇住了。僵了良久,身体突然绷紧,他抬手,紧拥住身上的人,失而复得一般,力道相当之大。
“做梦了?又在幻想我?”容修任他勒紧,眼中带笑,“或者,是个噩梦?”
“……”
“怎么不说话?”
“……”
劲臣不言语,嗓子干涸,有些哑疼,一双桃花眼布满红血丝。他直勾勾盯了容修一会,过了好半晌,才问了句不相干的,“……回来多久了?”
“刚到家,三分钟。”容修说。
本想到家之后,和劲臣聊一聊刚才直播时对方弹唱的那首歌,可进屋后,看见那人睡在客厅沙发上,蜷缩一团,浑身发着抖。
他看了他三分钟,在这漫长三分钟里,容修看见了影帝先生平日里从不会流露出的表情,痛苦,绝望,低泣,他眉心紧锁,眼角有泪涌出,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和痛苦,指甲就快把真皮沙发抓坏了。
在容修的印象里,这人雅致惯了,从不歇斯底里;即使被欺负狠了,也会进退有度,对人尊重,且自重。
在容修的面前,劲臣总是笑的,很坚强,更有韧性——就像一根竹子,用针扎,用拳头打,
晋江文学城(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