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一样。
东想西想地乱想了一阵,端午的哭声就把她拉回了现实。生活哪容得她伤春悲秋,她还有嗷嗷待哺的端午,还有日益老去的爹娘。
春花想,我得表现得淡定从容一些,这样爹娘心里才能好受些。
春花还没来得及在爹娘面前淡定从容,就传来了爹出事的消息。
爹的毛驴车跌进了河里,连人带车,是村西头最深的那条河。
在那一瞬间,春花忘记了郑军带给她的痛苦,她只想知道爹咋样了。
村里人把春花爹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爹已经奄奄一息了。幸好河西头离郑大夫的诊所近,就诊还算及时,命算是保住了。
郑大夫知道春花家发生了什么事。在农村,女娃被退亲是极羞辱的事情,一般退亲后,女娃家都要和男娃家闹到撕破脸,人尽皆知。
可是春花家一直不声不响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村里人开始议论老郑家不厚道,春花心善捡了个娃,还被退亲了。
春花被退亲的事情,慢慢从村子里的话八卦题中消失,村里永远有更八卦更狗血的事情。但是春花爹,却落了个终生残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