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了。
爹一遇着发愁的事情,就想抽旱烟。春花想,幸好给藏了起来。
“春花啊,有句话爹先给你说说,这亲怕是结不成了。”春花爹深深叹了口气。
说完,又起身过来逗小端午。一人一个命,一人一个机缘,可能郑军就不是春花的良人。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咋办呢?让春花把端午扔了吗?不可能的。连春草都抱不走端午,谁还能抱走?
春花爹如同迟暮老人般佝偻着腰,老态毕露。其实爹也才四十多岁啊,过度的操劳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都老。
让爹娘跟着劳心,春花心痛。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进退维谷。
她想起郑军在朱萍家的屋子里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愿意和她一起照顾端午;郑军还在在西潭岩的芦苇丛边给春花承诺以后让她过好日子。
不知道那些,都可还算数?
春花怀着忐忑的心情,一会想到郑军,一会又想到端午,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端午已经睡整夜觉了,在春花旁边睡得倒是很香。
第二天一早,媒人就上门了,也没多说,就说郑军家退亲了。因是郑家毁约在先,所以之前下聘的聘礼都不要了。媒人说完,连茶都没喝,就走了。
虽然做好了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那毕竟是她想象的,还带有一点希望,那点希望是带给她爱情的郑军给的。但当这些话从媒人嘴里亲自说出来,春花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她回忆着和郑军在一起的点点点滴,那些美好,那些甜蜜,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她又想起那天下午在桑地里的事情,如果她从了郑军,现在结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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