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沉痛与疲惫。
王家世代行医。
他从幼时习字开始,父亲就告诉他,为医者,要恪守本心,秉持良善,不行恶事,莫问前程。
可他终究是辜负了父亲的教诲。
到这里,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她站起来,朝王唐道:“我今日来这里一遭,回头被祝萍衣知道了,她一定会怀疑。王大夫最近还是小心些好。”
王唐摆摆手:“萍衣不是那种人,公主多虑了。”
萧媺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后便带着绿莺离开了。
其实仔细想想,她有时候真是羡慕这样的人,年岁渐长,却不改赤诚天真。想必平生所遇,都是些良善人吧。
出了济世堂,绿莺垂首站在她身后,仍旧一言不发。
萧媺低声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再多问了吗?”
“公主做事,必然有自己的道理。”绿莺也轻声应答。
萧媺笑了下:“行了,我们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大概是安生不了了。还有,你安排两个人守下这济世堂吧。免得届时万一出了什么变故,我们也不至于鞭长莫及。”
“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