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主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不过是猜出来的而已。事实究竟如何,还是想听听王大夫的分解。”
“公主就这么自信,小的一定会出卖萍衣吗?”王唐皱眉,反问道。
萧媺微微摇头:“这又哪里称得上是出卖,不过是为我这个局中人指点一二罢了。”
“何况,我也不是贸然行事的人。听说王大夫素来仁心,因为不肯抬高药材的价钱,而一直被同行排挤,所以这济世堂,才会这样冷清。”
“待此间事了,由我出面,亲自为王大夫扬一番名,成全您悬壶之心,如何?”
“这就不劳公主费心了。小的只希望,最后您能放萍衣一条生路。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走岔了路而已。”他说着,似乎连一直挺直的背也佝偻了一点。
萧媺应允,但仍然保留了一丝余地:“一码归一码,此前她对我的算计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此后她如果能安分下来,我自然不会再与她计较。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当然,如果王大夫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毕竟要对付那位侧夫人,我这里可有的是法子。”
王唐迟疑了许久,才开口道:“小的对萍衣的事其实也不清楚。她幼时确是在襄宜长大不错,可是后来,小的来王都开了医馆,便也不知她的境况了。再相见,她已经是承恩侯府侧夫人。”
“与小的相认后,她便说出自己的请求。她希望小的,能为她开副药方。”
“能让她孩子慢慢死在腹中的药方?”萧媺微笑着,平静地将自己查出来的消息说出来。
王唐嘴唇嗫嚅了一下,痛苦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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