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她再哭已经不是因为痛了。
甚而情浓至极致时,她都有种难以言明的错觉,他们似乎很久以前就放浪形骸的不成样子过。
“喜不喜欢?”沈二爷掌间薄茧蹭的人难受,田姜咬他肩膀一口,就不承认:“不喜欢,又被你诓骗,可讨厌。”
“何曾有过诓骗,你要问,我不过是如实答而已。”沈二爷自己都觉没甚麽说服力,有些忍俊不禁,笑意连带胸膛低伏贲起,田姜明显察觉他那又开始不安份,急匆匆翻身下,却又被他揽住带进怀里,呼吸灼热地凑近耳畔:“现想逃了?还没谁敢把爷当马骑的!”
田姜真是无语了她也不敢把二爷当马骑是被逼迫的好不好
索性阖起眸子装起睡来,其实也不用装,疲倦如潮水将她瞬间袭卷,意识朦胧时,听得沈二爷在说:“田九儿,我们会很快有个孩子罢!”
嗓音沉沉地,能听得出他很愉悦,语气里充满期待,田姜觉得自己“嗯”一声,弯起嘴角笑了。
沈二爷今是沐休日,晨起时田姜睡得跟个猫儿似的,他看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醒,遂轻手轻脚穿戴齐整,漱洗过自去了书房。
沈桓领着侍卫练剑,他在侧旁站看会儿,觉得手痒,脱去锦袍,随手接过侍卫手中青剑,直朝沈桓身前刺去。
剑锋凌厉若雪练,气势凛冽自光华,沈二爷使的招式恰如其人,沉稳大气,绵密不漏,擅出奇制胜,令其防不胜防。
沈桓不敢大意,敛神摒息严阵以待,便是如此,他还是十数来回后招架不住,急退五六步败下阵来。
沈二爷把剑还给侍卫,边洗手边微笑道:“剑法大有精进
第肆捌捌章 情契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