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翠梅摆手不要,听得房里渐次安静下来,自去净房里取热水不提。
田姜俯在沈二爷胸膛上,汗湿的洁白额头,抵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颊腮潮红未褪,呼吸兀自紊乱难平。
“喜不喜欢?”沈二爷指骨分明的手掌,顺着她湿腻无骨的脊背慢慢滑下,醇厚的嗓音变得喑哑又懒散,听入田姜耳里,有种诱惑人一齐沉沦的欲念。
她想阻止他的手掌,阻止他说话,想让他出去,可浑身软绵绵地无力,从他身上翻下的劲儿都无。
也不知怎地,初初婚时她对夫妻床事无甚兴趣,二爷那话儿生得悍实又可怖,她一身娇骨,每次弄得痛过还是痛。
他却偏不放过她,逮到时机就要弄将一番。
田姜真是想不通,二爷不是修身养性、礼佛参禅八年之久麽,依他对这事的热衷程度,这八年是怎麽熬过来的?
此前她也质问过他:“八年间果真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沈二爷把玩着她柔顺的乌油发,搂紧一弯细腰说,若是他有碰过哪个女子,怎可能瞒得住谁!
田姜想想在理,他位高权重,言行举止皆受人注目,这样的风流事儿旦得做下,实在难掩藏。
她便支支吾吾地:“那你现怎跟饿狼似的,不能如从前那般节制吗?”
“你也说是饿狼!”沈二爷猛得覆上她的身子,狠咬朱朱润唇儿:“饿了八年的狼,你让他节制?不人道!再说这样的话,把你连骨带肉都吞了。”
那话里戾气不遮不掩,田姜吓坏了,只能顺着他折腾不休,先还是被撑痛的总哭,为着不痛,认真听他教诲并举一反三,如此反复数
第肆捌捌章 情契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