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血而苍白的手臂。
那个很多年前,还是孩子的夏天。
“这简直是为艺术而生的手。”
你坐在一个懵懵懂懂的队伍里,棋子一样排布着。
中间的过道上,一个女人背着手来回的踱着,突然,她转身捉起你的手。
你惊魂似的抽走,她的言语让你受了莫大的羞辱。
那是一个行为和性格都极为怪诞的女人,但独对你友好。
你做学生时大半段的时间在她的接济中渡过。
你也不明白,她是怎样在茫茫人海将你挑了出来,放在手掌上。
“走,吃饭去。”
每次饭桌子上,你都不得不洗耳恭听她的餐前发言。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摸一样。”
那是你第一次确定:自己可能真的不那么正常,所以她拉你为伍。
食欲被满足,大量无端的欲望也随之消除。
每次你腆着肚子从那个小方桌上站起来,都想:为了这十块钱一盆的豆汤饭,不值得。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转化为氨基酸和碳水化合物,维持着你的机能。
巨大的冲突是因为她夸你,你说:“你比我当年好。”
你几乎掀翻面前的饭盆:最终还是落网,她将你在豆汤里泡肥了欣欣然的收进了口袋。
你屈辱的,把一整盆粮食狠狠的倒进肚子。
就像你只顾为你潜意识里的终有一战而蛰伏,却从不深究自己是如何存生。
从她拿那十块钱一盆的豆汤饭养着你,再到递给你一只吸不饱墨的毛笔,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