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你还是习惯一个人,缩成一团的呆着。
这躯干突然获得的自由让你不自在,这种过于灵活的感觉让你不管是坐着,还是走着,特别是从人群中穿过,有目光注视到你的时候,都觉得十分不妥。
你不敢深究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管拆开哪一个,都是可笑又僵硬的。
而你的长长的手指,它们在你小的时候,就能更紧的握住画笔。
你的脑子里有花儿在开,你的手严丝合缝的顺着那些边界将它完完整整的从脑子里摹到纸上。
那些弯曲、交错的线条,在你的笔下是那么的分明又轻松。
这对手指牢靠到即使你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那么平稳,流畅的在纸上奔走。
你爱那个平面里的世界,在那张薄薄的纸上,你看着它,它的厚度最初还只是一线飘忽不定的光。
然后,你注视着,注视着,慢慢的,你可以捕捉到它。它成为了一条线,你又从线里抽出了几条更细的,拧成它的线。这些线里,你又看到了阳光下,白毛毛的纤维。你的手指就执着那支笔,把那不同颜色的轨迹交织在这层层叠叠里。
你爱那世界,那安静的,没有人可以打扰到的世界,他们的吵闹只能停留在你的耳边,却干扰不进你的心里,你的心中那些线条、颜色,交错锦织的如一面结实的墙,避世的咒。你的手指自由的,无限的生长着,这是只属于你,仅属于隐私的愉悦。
你发现,画儿里的世界很明朗,什么代表美,什么代表爱,什么是阳光,什么是生命,都是那么的明白不含糊。
丑、恶,让你皱缩着;爱、光,让你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