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认识之前。”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在画画。”
你顿下来想了想,仿佛是前世的事情。
“现在怎么不画了。”
她扶起你的头望着你的眼睛。
你一时不知该从哪儿说起。
画画。
在你很小的时候,常常有大人抓起你的手像发现了不得了的怪物一样惊叹。
“这么长的手指。”
你总十分慌张把手抽回来,藏在袖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小朋友在长身体的时候都没有穿过一件合身的衣服。
所有的裤腿,衣袖,总是短出一截。
印象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是把自己缩在衣服里的,你时常趁没人的时候,站起来,伸出手,鼓起勇气的看着站直的自己到底长出多少。
慢慢的,你不敢挺直背,伸出手。你厌恶自己多出来的,裸露的那一截身体。
你总是驼着背,弯着腰躲在人群后面,这个姿势你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夜晚是你最安心的时候,你终于可以将自己拉直,宽厚的被子能裹住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时候,你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人。
那份包裹就想裹在妈妈子宫里的安稳,而当你随着一滩水出来的时候,你的肺第一次鼓起,你就永远失去了这份安全。
以至于在你成年后,你穿进了一条能盖住脚踝还有富余的裤子,你的袖子堆叠在手腕上,你才惊异的发现,原来是有能装下你身体的衣服存在。
而那已经养成的,伴随你成长、定型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