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父可好?”
若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刘盼,刘颐这做女儿的敢称第二,便没有人能称第一。刘盼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软,现在虽不知因什么原因对刘徐氏动了怒,可等刘徐氏缓言两句,没准这怒气就烟消云散了。如今刘徐氏还没回过神来,正是对阿父说出那件事的大好时机;若是等到她与阿父叙起了夫妻之情再说,没准就连十数人共同见证的卑劣行为,也会被刘徐氏添油加醋成刘颐与徐二郎的情不由己呢。
刘盼的神色有些讪讪。方才他换了朝服从后殿里出来,便刚好听见了刘徐氏嚣张跋扈的骂声,一时心头火起,根本没注意儿女是否就在旁边。他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见他们虽衣衫不甚合身,精神却显得还好;刘颐有些瘦了,眼下也有些青黑,刘颉却比他离家前还显得圆润不少,一看就是被阿姐养得无忧无虑……
他眼眶有些湿,拍了拍刘颐的肩膀,又揉揉刘颉的发ding,笑道:“在家的时候可过得好?”
他本以为刘颐会如往日他归家时一般,事无巨细地汇报近些日子里做了些什么,谁知女儿竟撇过了头,一幅难以启齿的样子,而刘颉则露出了愤愤的神情,握起了小小的拳头。
他顿时感到了不对,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刘徐氏闻言,顿时心里一晃,方才还弱着的哭声立时大了起来。她满脑子只想着让刘盼如何不休了她,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只好干脆坐在了地上,拍着那地板大声哭道:“做了皇帝就要休妻,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道理!”
刘盼额角的青筋跳了起来。
☆、第二十章
刘徐氏哭与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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