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有没有点良心!自打我嫁到刘家,可有为自己添过一件首饰?可有为自己置过一件新衣?你刘家比我徐家穷,我徐家嫌弃过你做女婿的么!?一朝发迹做皇帝了,就嫌弃我是个地主的闺女了是不是!”
刘徐氏总算还有点脑子,虽然闹腾的很不是时候,却知道抓住道理来说。刘盼听了,果然停住了脚步,气急地转身:“我何曾说过嫌弃你?若不是你做得太过……”
刘徐氏倒是真的一番委屈涌上了心头,目光也哀切起来。自阿弟被下狱以后,她每日里过的都是战战兢兢,生怕刘盼知道那件事会休了她。诚然她并非无刘盼不可,汉风亦没有不许女子和离后再嫁的道理,可是被休的名声毕竟不好,她又有二十多岁了,难道还会有比刘盼更好的人来等着她嫁?
知道夫君成为皇帝那夜,她尚未回过神来,嫡母的态度便陡然间变了,不仅亲自帮她收拾贴身衣物,还叮嘱她要好好侍奉刘盼,坐稳了嫡妻皇后的位置。刘徐氏又是得意,又是心虚,这几日过来如在梦中一般,整个人都不知自己长什么样了,心里惶惑又要强自撑面子,自然是逮着一点小事就发作。
谁知往日总温吞吞的刘盼做了皇帝,竟忽然变了一番模样,比之从前硬气了许多,再也不是刘徐氏说两句气话就服软的奉川侯了,身边珠翠环绕不说,还口口声声地说要休妻……刘徐氏怔怔地望着刘盼,眼泪便落了下来:“我这是……我这是……”
刘盼神色莫辨,穿着龙袍的模样又显得格外陌生威严,刘徐氏喏喏了半天,竟没能说出话来。眼看着瑶川夫人又要上前去打圆场,刘颐坐不住了,拉着阿弟走到阿父身前一拜,笑盈盈地道:“旬月未
第8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