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蓝闻言笑笑,“确实。不过这原本是源于我一个人的忌讳,如今我问了,公子就无需介意了。”
“夫人,我并未去过浔月山。自从浔月三十年前封教后,就连我师傅也未再去过教中。不知夫人为何有此一问?”
“浔月在北翟的霖州,山上景色极美。宁公子你似闲云散花,不去一观倒是可惜。”夏惜蓝蹙眉望着门外苍翠矮竹,眸色变得悠远,淡淡继续道:“宁公子,你师傅算是我的师弟。”
“什么?”宁澜闻言一惊,不自觉睁大了眼。
自他有记忆起,浔月便成了一个神秘的教派,非教内之人是不得进的。只是师傅也曾告诉过他,从前的浔月,向天下广纳弟子,尤其是名门之后,甚至是皇室中人。
那时,夏惜蓝不过十几,倒也确实可能待过浔月的。
“夫人,我从未听郡主说起过您从前也是浔月弟子。”
“宁公子,我只是在浔月受教过两年,后来便回来了。陈年旧事,也不爱多提。别说湄儿不知道此事,就是宣儿我也未同他讲过。”夏惜蓝像是陷入了回忆中,语气变得轻缓,“你师傅他医术精湛,本来是该成为医门门主的。”
除了从前浔月的人,极少有人认识或者见过白湛,此刻夏惜蓝一番提及,倒是令宁澜微微走了神。白湛于他,算是半个父亲,即便是洒脱如他,也是少不得几分惦念的。
“夫人,那您从前是受教于浔月哪一门?”
夏惜蓝收回一直游离在外的目色,低了头,“剑门,我是剑门的临时弟子。只不过学了两年就下了山,后来也将那些剑术全部荒废了,倒是可惜。”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