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这么斩钉截铁的说了,秦安歌还有什么指望?她淡淡回应了个笑容,便不再理会慕容端。只是,爹爹会被谢易案牵连一事,她还有很多不清楚的细节,需要好好探究一番。
“端公子谬赞了,只是婉缨听说秦家乃儒学旧族,世代诗书礼仪之家,秦太傅博学多才,为人亲善,怎会牵涉谢易谋反一事呢。”秦安歌叹息地摇了摇头道。
“婉缨姑娘有所不知,秦家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与他弘扬儒学不无关系。谁都知道当今圣上推崇玄学,喜清谈,而秦老爷子处处与他唱反调,且秦家族中除了秦老爷官居太傅,无其他才能兼备的族人,势弱又事多,当今圣上能不厌烦么。”
“就是就是,在这种时候,秦老爷子还想着为谢易出头,实在是下下之举啊。”
“也不知秦氏一族,结局会是怎样。”秦安歌好奇的追问。
“此事牵涉太大,涉及当朝政事,婉缨姑娘还是不深究为好。再说秦氏一族只是暂时被囚禁,结局怎样还未可知呢,也许只是虚惊一场呢”不远处的桓温打断秦安歌的追问,笑着说道。
“是,是,今日我们不提这些。”众人附和道。
有了桓温略带警告意味的话语,谁还敢再提此事?大家连忙转移话题,不再提此事。秦安歌好不容易引出的话题,就这样被桓温堵了回去,她对着桓温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还是老样子,总跟自己唱反调!
一场酒宴落幕,众人相互道别后,纷纷各自回府。桓温酒量不错,喝到这份上也只算微醺,从船上下来只是步子有点软,他大步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身后跟着一名玄衣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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