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
桓温自小家贫,如今得势也不喜奢华。他的马车依照官制大小,比平常人家的马车大上许多,朱轮华盖,云纹暗蓝锦缎饰面,看上去低调又气派,但里面却异常简单古朴,偌大的车内只放置了一张长桌,桌子一半放了个棋盘,一半摆放了几卷书籍,仅此而已。
坐上马车后,桓温掀开帘子一角,远远张望着什么,目光所及是秦安歌所在的方向。他见秦安歌与慕容端告别后,上了一辆翠盖珠缨马车,才安心放下帘子,靠在坐塌上闭目沉思。
“家主,这位王姑娘生的太过艳丽,且又是慕容端中意之人,这样的女子犹如祸水,我看,还是不要招惹为好。”跟着他进入马车的那名随从嗡声说道。
“无恙,你哪里看见我有招惹她的意思?”桓温微微睁开眼,有些不忿。
赵无恙双手交叉,抱着随身佩剑坐在桓温对面,瞪大眼睛看了他半响,木讷的说:“那家主盯着王姑娘的马车做什么?人马车都没影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帘子,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赵无恙话一说出口,便发觉这么直接揭家主的短不太好,于是又一本正经说道:“家主族单势孤,一切都靠家主撑着,实在辛苦。如今家主担任荆州都督,手握大权,且家主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位夫人为家主开枝散叶了,可是也不能急于一时啊,还是在城中细细挑选一家室可靠,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好。”
桓温望着赵无恙一脸耿直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我发觉你不仅武艺不凡,这说媒的潜质也不赖呀,赵媒婆?”
“呃……”赵无恙尴尬得无言以对。
“好了,我知你绕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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