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的一般都是打杂的下人或者家族里关系浅的。
邓友和方才进出的男女正站在二道院的院门口抱手看着绝儿他们,脸上神情复杂,甚至还有几分畏惧,不过没有看到阴婚时陪在邓友身侧的妻子。
邓恭将自行车放在了二道院的院门旁,急急忙忙走到了邓友身边,看了站在他身旁的亲戚和家里的下人一眼,低声问了句:“柔儿还是没消息?”
邓友摇摇头,面对绝儿沉寂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想到真被你料到了。”
绝儿见他眼圈都熬成了青黑,前后不过才一个晚上,就连脸颊也凹陷了下去,形容枯槁,看来也是自食恶果了,只不过他们家的女儿倒是无辜,白白受到牵连。
“那位茅山道士呢?”绝儿没有兴趣跟邓友聊些不相干的,事到如今再逞口舌之快也没什么意思,她也不屑将自己的本事往嘴上显摆。
“在里面。”邓恭侧了侧身,让出了院后的视野,“郎中正在给他看伤。”
绝儿冷冷哼了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都是茅山道士自找的。
在这个时候,邓友本该给绝儿说说具体情况,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又太过激烈,这个家在一夜之间的变故着实给了他不少打击,他现在已是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