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尽魂不附体,能强撑着等到绝儿登门,已属不易,更别提给她讲述昨夜到今晨的可怕经历。
“嫂子好些没?”邓恭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见他哥神思涣散,只好替他招呼起了绝儿,“我带你去看那道士吧,现在家里乱成一锅粥,躺着一个病患和一个伤患,要忙着给我嫂子和道士煎药换药,还要去找我侄女。”
说完他叹了口气,按着邓友的肩膀说:“哥,要不你先去睡一会,家里还有我照应。”
邓恭看着他摆了摆手,强打着精神说:“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哪行,再说我还得看着你嫂子。”
绝儿看着他俩这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却没有一丝的好感和同情,这一家人对自家人倒是有情有义,对外面的人未免太过阴损缺德。
不过这样的情形倒是应了绝儿师父常说的一句话,人知鬼恐怖,鬼却不知人恶毒,有时候,人还不如鬼。
她提了提肩上的箱子,自顾自地从两兄弟身边踏进了二道门的院门,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刚踏进门内,就在院子正中的空地上,看到了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阵法图,以及阵法图内森森的血迹。
绝儿心头猛得一颤,指节攥得咯咯直响,愤怒的冲到身侧的房门外,将房门挨个推开看了一遍。
她在邓友妻子的房门外闹了个乌龙之后,顺着中药的气味这才顺利找到了茅山道士的房间。
绝儿站在门内,视线越过正坐在床前奇怪的看着她的郎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道士身上黄袍的一角,于是重重将手里的门板往墙后一推,怒不可遏的冲床上骂道:
“你这个道士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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