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孙女与郡王府联姻才是她的头等大事。现下这情况一团糟。
但是此时,她必须给二房一个交代,就下令:“把含景拖来,杖毙。”
大老爷跪地求饶,被群主让人拦住。
大老爷又骂陈氏:“明明是你这贱妇在这儿搞的鬼,怎么什么事都推到含景身上。”
在场的人,四房地位最低,他便骂了来发泄。
陈氏脸被人踩到地底下,只知道伏在幻娘四轮小车的靠背上哭泣。
李令琦冷眼看着,只觉得这家人已经烂到根子里,所谓皇族就是这般行事跋扈全凭喜好?这种二三流宗亲空耗许多银钱供养,视人命如草芥。难怪皇权衰微。
陆宣义挡在母亲跟妹妹的身前,反驳道:“明明是你们大房二房的私斗,还把我母亲牵扯进来。”
郡主很不耐烦,想顺便处置一下四房,但是她清楚,这次是大房二房理亏,乱七八糟的事扯不清楚,只怕是老大媳妇想毒害新妾,结果毒到她二儿子。
但是大太太生的女儿陆宣雅要承担起陆家复兴的未来,她的母亲不能传出这种不贤德之事。
一群婆子把含景压来,就在满池残荷边。
将她衣裳剥了,露出雪白娇躯,再塞个布团子到她嘴里。
一杖一杖打得血水四溅,观者不敢言。
陆宣义看不下去,向郡主辞行。
郡主脸色蘸着一滴溅来的血,优雅地说:“你便回去吧。带着你的好母亲,好妹妹滚出我的郡主别院。今日你四房倒是剥得干干净净,没留一点马脚,这样歹毒凉薄的媳妇,孙儿,我也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