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是大房的,那个,那个,新小妾害了我。”
“她先在那院子里呆着,我去坐了会儿,喝了口她留下的茶。就感觉身上不好。”
他瞥到站到角落的泪眼汪汪的陈氏,后者正尴尬地看着他。
二老爷也觉得有一点尴尬,便隐去了陈氏的戏份,也是全自己的脸面。
大老爷带着大夫急匆匆地赶来了。
郡主要严惩那个新进门的妾,含景。
大老爷说:“二弟,你一定要说清楚,为什么我的爱妾会给你下药?”
二老爷也辨不清楚。
大夫给二老爷看了病。下了诊断说:“二老爷并没有被人下毒,只是因本来素日火气旺,那间屋子里面又有……额,催发阳火的熏香,二老爷闻了那香之后,诱发气血上涌,才会晕到。四太太的丫头,处理得非常正确,放血针灸,才为二老爷捡回一条命。”
二太太说:“肯定是被人下过毒,我们老爷平素身体健康,每次大夫来请平安脉,都没有任何问题。你是大老爷带来的大夫。定然偏帮着他大房说话。”旁边儿跪着的几个小妾,还有几个女儿,都在那儿嘤嘤嘤地哭泣,要郡主主持正义,若郡主不秉公处理,她们就去找在这做客的,安宁郡王,还有铜陵县令也就在府里做客,理当报官。
郡主听得心烦,觉得二老爷既然醒过来,也就不是什么事。
她严厉地说:“荒唐,我们家的事怎么能要别人来评判?”
半途来的大太太说:“既然二老爷说是含景下的药,就把含景处置了就是。”
“如果惊动了郡王一家,那宣雅的婚事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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