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无情的拂去。
在她的身侧置着一张小几,放着一盏白瓷杯,并一壶桃花酿,坛身上还带了些新鲜的泥土,想来是刚从土里取出来的。
那名唤作纪云的男子立在她身后,默不作声,负手望向远空。
“记得吗,塞外的天,也是如此的幽深迷人,只可惜,王畿终究没有翱翔的雄鹰,也没有驰骋的骏马。”
“比起这金织玉缕的都城,我还是更喜欢大漠孤烟的塞外。”
“是啊,我也是,只可惜,大雪山一役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大雪山一役,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凶险的一役,夷族将他们包围在天寒地冻的大雪山,且封锁了粮食补给线,开始进行小范围的骚扰。开始还好,直到有天一名士兵毫无征兆的倒下,军心开始不稳,最令人心寒的,是出了内奸。
那个叛徒是将军的副将,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是出过生入过死的兄弟。她仍记得那天清晨,他手提着滴血的长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营帐,寒风凛冽,刮过树梢时发出阵阵长啸,似是在嘲笑雪地上只身前行的男人。
在审问过叛徒之后,他亲手了结了这个从前的好兄弟——他不愿他受到更多的屈辱,直到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