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好的时候存下的,本来还想交给大哥,现在想想却是有了更好的用途。
天还未亮她便起了床,整了一身行头,从店里出来时,直接无视老板那奇异的目光,付了钱便扬长而去。
那时可真是风流一时啊。她轻轻扯了扯嘴角,躺在雕花的躺椅上,也是奇怪,明明是舒适轻薄的云锦软织,她却觉得还没有行军途中马背颠簸来的舒服。
军队里对新兵是不配备战马的,她的马乃是明山一役上头批下来的——她从看的那本三十六计上搬了几个下来,在脑子里转了两个圈,便直接套到了战场上,天也怜她,不甚成熟的计策,竟也成功的拖住了敌军的步伐。
正是这短暂的牵制,使他们成功拖延到将军率兵而来,里应外合,将残军包了饺子。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将军。将军是草根出身,年纪不大却身经百战,那飞入鬓角的眉,仿佛他手中的剑,锐利而飞扬。
等战后庆功宴时,不知提到了什么,将军竟笑了起来。她突然觉得,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笑起来其实与旁人无甚不同,由于年纪轻,给她的感觉甚至有点像和她定亲的那个男人。
对于那个男人,她其实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一声不吭的,未婚妻就跑了,连个信都没留下来。不过后来路过村子她去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在她之后又娶亲了,儿女成双,也算和乐。
“纪云,你说,若是没有他,说不定我也会是那种生活,每日早出晚归,相夫教子,平淡是平淡,却也平淡的乐呵。”
她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头,那里因为常年皱眉思考,已经留下了不可磨平的痕迹,桃花落在她的发上,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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