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金八珍那惨烈表情背后的深层原因,被练无瑕一手拉扯大的宫家姐妹是不明白的。心知肚明的,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只有被练峨眉亲手熬药做饭“关心”大的练无瑕心有戚戚,故而不动声色的向金八珍致以同情的目光。
“以前在家的时候过中秋,阿爹也喜欢赏月吃酒,”宫紫蕊有些忧郁的黯淡了眸色,向笑得开心的宫楼雪道,“可惜阿爹酒量不好,每回三杯下去就喝得酩酊大醉,都是阿娘熬醒酒汤给他的。”
宫家灭门时宫楼雪年纪还小,这些年下来,早对自家父母毫无记忆。宫紫蕊又自尊好强,有心将仇恨自己一肩担起,当下绝口不肯向妹妹提起当年之事,让宫楼雪着实失落。此刻难得听姐姐讲她们的父母,这位静雪一般的姑娘当下凝神倾听,神情憧憬而认真。金战战却不能理解两姐妹对于那段听起来枯燥无味的时光的珍视,满脸无趣的听了半晌,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向练无瑕问道:“大师姊从前在家时是什么光景呢?”
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自己身上,更没想到会是如斯内容,练无瑕一时愣住了。她的记忆便是从萍山开始的,来萍山之前“练无瑕”的样子、家里的样子,她从未想过,亦从未敢去想。
金八珍没错过练峨眉眉间的一闪而过的错愕,她自是知道练无瑕是自家好姐妹收养的孤儿,听说她被捡到时周围房舍早被烧成了一片白地,除她之外无一活口生还,极是惨烈。金八珍想也知道练峨眉是不愿别人去揭义女的伤疤的,毕竟天下为母亲者,心肠都是一样的。“战战,无瑕是眉姐的女儿,她的家就在萍山,她在家里是什么光景,你还不清楚?”
金战战难得抓住母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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