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传信叫来了金八珍,并让金八珍顺路接来了宫楼雪。金八珍不仅捎来了宫楼雪和桂花蜜酒,还捎来了十几盏琉璃宫灯,一座座做得玲珑剔透,点上灯更是溢彩流光。练氏母女、金氏母女、宫家姐妹,圆圆满满的坐了一桌,周围摆了一圈琉璃宫灯,那光彩直可与头顶的明月争辉。
风朗气清,月明灯晕,身处如斯空泠世界之中,莫说是天性多愁善感的宫楼雪,便连气度肃穆如练峨眉神色也柔和了许多。金八珍放下酒杯,感叹道:“上回这么惬意的赏月,还是和眉姐一起在玄宗的时候。那晚的月亮真是好啊,不喝酒都对不起那么好的月色,可惜玄宗是修道人住的地方,禁酒……”
“后来呢?”见母亲说到关键处就自顾自的摇头感叹,金战战性急的催问。金八珍颇带些神秘意味的呵呵呵一笑:“后来啊,我就趁夜偷偷溜到山下去买酒回来,躲在屋子里喝了个痛快。不想被巡夜的道子发现了,叫嚷着要罚我……”
“然后呢?”连宫楼雪都忍不住追问起来。
“然后啊,眉姐就和那个道子好好切磋了一番。”金八珍忍俊不禁道。“师父您!”莫谈是金战战,这回连宫紫蕊都忍不住瞪圆了眼睛看向练峨眉。谁能想到如今一举一动都写着仙家高人风范的练峨眉,当年也有这么护短的时候?
看见几个孩子满脸神话破灭的表情,金八珍笑得快喘不过气了,练峨眉忽然插了一句:“那道子走后,吾给珍妹熬了碗醒酒汤。”
刹那间,尚停留在“看好姐妹难得一次的在徒弟面前出洋相”而幸灾乐祸的状态的金八珍险些气绝身亡。母亲的一脸惨绿自然没有逃过金战战的眼睛,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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