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不住。
腰肢呈满月弯陷,爆满的奶子随着褚云舒的动作甩在玻璃上,啪叽啪叽作响。
褚云舒抱着她的屁股,身体前倾,两天大腿用力,肌肉清晰可见。
他指着萧索土地上的两条狗,问阮软:“你说我是公狗,你看看,像不像?”
那两条狗一黑一黄,黄狗两条爪子抓住黑狗背上的皮毛,正趴在黑狗身后耸动。
阮软又不是七八九岁,自然知道它俩在做什么无法言喻的事情。
登时脸一红,心思回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这时候,褚云舒仿佛根本瞧不见她的窘迫一般,沉了身子愉悦地在她耳边问道:“很像吧。”
“呵呵呵呵,你现在可是被狗压在身下。”
“该叫什么呢?”他装作苦思的样子,灵感突至:“狗日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阮软又气又恼,她嘴上说不过褚云舒,便拿穴内软肉去夹他。
褚云舒夹得两鬓生汗,低吼一声,交代在了阮软那里面。
阮软被烫的哆嗦了一下,穴肉外翻,挤出许多白的黏液。
“我看你也不怎么厉害。”她得意极了,汗涔涔的小脸像一颗水蜜桃。
她转着眼珠子往黄狗身上瞟:“狗都比你持久。”
说话当真是大胆。
听了这话,褚云舒眸子微眯,露出个冷笑,他撸着刚射完精的肉棒。
低沉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传递,阮软推开他,拿一束蔷薇在胸前:“你笑什么。”
少年上前一步,抄起她的腿腕儿放到地上。
一层厚厚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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